妳【田馥甄】

18 01月, 2012 (01:50) | 未分类, 音乐 | By: duidao

黑夜 你独自面对
多少的梦魇 我不了解
但我知道 蓝天终究会出现
暴雨的终点 是一片草原
看着你偶尔清醒 偶尔睡
偶尔沮丧 掉下泪
你的痛 我永远无法体会
但我明白 我的心和你同一边

那些 巨大的爆裂
摇晃你世界 一夕之间
让我看见 一切都不曾改变
你笑开的脸 像一朵玫瑰
看着你偶尔放弃 偶尔泪
偶尔想她 回从前
你的痛 我不能代替一点
但我多想 时间能走得快一点

心愿 心愿 我愿灿烂纷飞

陪着你偶尔清醒
偶尔坚强到心碎
最寂寞的痛 找不到语言
就让我的歌 唱进你的心里面

太阳出现 晒你那最美的容颜

无题(转)

16 01月, 2012 (00:01) | 未分类 | By: duidao

也许是年纪大了吧,越来越不喜欢感情里的暧昧成分。
以前看到有人写到:感情里最有意思的就是暧昧,互相猜,互相不明所以的状态。还信。
现在我呸。谁要啊。

如果5年前的我看到今天的我会大吃一惊吧。
我更喜欢直接一点,干脆一点,明白一点。

也许曾经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花在感情上,现在奢侈不起了。
爱情里面当然是要有手段的。
最初的时候,相信,谁先动情谁先输。
后来才发现,错了,谁后收回感情才是输。

正如我们看到,多数人在追的时候主动,到后面会搭起架子,搞得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心里明白,这种人根本是骑驴找马,一个握在手中,坚持“三不”,也不放弃继续对外发展。

或许到你放弃的时候,它还显得毫无罪过。
这算是爱情里面的手段?

有人告诉我:对于他们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不会因为对方对自己好,就喜欢了。
我也是如此。这一点并不难。
难得是:不喜欢我的不喜欢,立刻放弃,当机立断,别浪费时间。
又不是小朋友们,享受着追逐和求之不得的快感。

有时候觉得有些人太奇怪。
明明希望享受的是关系中的幸福感,实际追求的却是一个只会给你带来痛苦和挫败感的人。
假设,对方是向你施以凌迟的人,你会怎么办?
难道是“爱”不成?别傻了,远离刑场,快!

旧道理

15 01月, 2012 (23:57) | 未分类 | By: duidao

有很多道理,很多年前就懂。懂得貌似很透彻。没想到懂得,并不代表做得到。很多年后,又会在差不多的地方跌倒,这就是人可悲之处,情感胜于理智。
记得年轻时,有一位童年好友,巨蟹座,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楼上楼下,当时我,他,YW一共三人,玩在一起,看似有趣的地方实际却无趣。上学的时候,他谈了一些无疾而终的恋爱,当时也算无话不谈,为其出谋划策。大学之后,渐渐疏离,他有了他的朋友,人生轨迹也分道扬镳。多年后,我和YW碰面,说起他,便想着约来吃饭,总觉得童年的感情最为真挚。
再一见,才懂了,物是人非,四个字。
明明白白写在彼此的脸上,吃了一顿不怎么惬意的饭,说了一些不怎么贴心的话。
我们已然不同。分开之后,我和YW说起:原来大家已经变成了不同的人。口上说着,下次再约;心里明白,遥遥无期。对于星座一知半解的我,以前总听说巨蟹座是很顾家的星座,想当然觉得他们会是重义惜情的星座。后来想想,或许他们不是。对星座,有人说就是一个聊资,我也觉得是,但它的功能还有一个,将人分类之后,可以把问题简单化,再也不容从个体对个体讨论问题,心理负担也少了很多——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共同的宿命。
渐渐地,我的生命中鲜出现巨蟹座。除了有一位挚友,她是女生。我想,巨蟹男和巨蟹女还是有差别的。
再后来,是的,该到故事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对巨蟹男的好感也到了头。

稀罕

6 01月, 2012 (21:48) | 情感 | By: duidao

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理解。
——廖一梅

友達以上,恋人未滿
是所有恋爱的起点,也是所有恋爱的终点。
——《我不能恋爱的理由》

大多数情况下,大多数人之间,并不完全了解彼此的意思。比如说,一个微笑,也许我的意思是鼓励,但在你看来却成了嘲讽;比如说,一次沉默,也许你的意思是忍让,但是在我看来却是无视。黄立行,他说出了大多数男人的想法:我已经为你买东西了,我已经这么照顾你了,为什么你还是觉得我不爱你呢?为什么你还是要不停地追问呢?但到了女人那里,不说出口的东西,永远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她缺乏安全感,内心空洞,需要确认和填补。
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男与女之间,无法理解彼此的原因。
有时候,你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做朋友的时候,理解度高一些,反而是成了恋人,带了感情之后,理解度下降了。这里的原因我想在于,做朋友的时候,你有很多事情无所谓,不放在心上,可有可无,稍纵即逝。但有了感情看问题,就变成了另一种需求,另一条规则。“没有时间?为什么会没有时间?难道这一点点时间都没有吗?”“如果想,如果在乎,如果愿意,为什么做不到呢?”“你是忽视,还是故意无视?”这么严苛的对话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朋友之间。
我想,很多人说过这样的话:我不喜欢为别人做改变。
或者: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
或者:我不会这么做的。
各种各样的斩钉截铁,各种各样的桀骜不驯。
但突然有一天,他就改变了,就结婚了,就这么做了。只是不是对你,而是对别人。他会说,这是一个timing的问题,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于是一触即发。沉浸于欢愉之中的他,从来未曾想过,对于另一个人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他通过成全一个人,否定了另一个人。原来,只是因为你是你,所以他不改变,不结婚,不这么做。原本坚持的原则原来只是为你而坚持,原本设定的规条原来只是为你而设定。
如此没有原则,却又如此伤人至深。
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他在爱里理解你。那是最大的幸运。
除此之外的,无非都是些匆匆过客,你看他们的每一眼,你对他们的任何留恋,都是贪念。

安眠药

3 01月, 2012 (13:15) | 未分类 | By: duidao

苏格拉底说:“我们现在就来讨论这个问题。我们不要单讲人,也讲讲一切动物、植物或一切产生出来的东西,就容易讲得明白。我们先确定一下:如果一切东西都有相反的一面,这些东西是不是都从相反的那一面产生的,而且只能从相反的那一面产生。比如说吧,高贵是低贱的相反,公正是不公的相反。这种相反的一对对不知还有多少呢。一切事物,凡是有相反的一面,它一定就是从这个相反的一面产生的,而且只能由这相反的一面产生。我们且瞧瞧相反相生是不是一切事物必然必然的道理。比如说,一件东西变得大一点儿了,必定是从它原先的小一点变成大一点儿的。”

——柏拉图《费多》 杨绛译

男人只会变老不会成熟。

——保尔·艾吕雅《公共的玫瑰》

昨晚,和高高一起吃饭,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男孩子说:“对啊,我就是坏男孩。你要的那种温柔的包容,找你的朋友去啊。”

这个故事,仅这一句话就可以完成,完成它的曾经、它的现在、以及它的将来。它能引发很多联想,供闻者自动补充它的细节。因为这是凡人的生命中常常遇到的故事。正如我说的:“你放心,我们都没有处于食物链的顶端,也没有处于食物链的末端。所以,甩人,被甩,都是宿命。”

这句话又包含了另一句张爱玲的经典论述,已经被用到烂大街:每一个男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个红玫瑰,一个白玫瑰,当得到了白玫瑰的时候,红玫瑰就化成了心头的朱砂痣,而白玫瑰就成了襟口的一粒饭粘子;当得到了红玫瑰,白玫瑰依旧是床头的明月光,红玫瑰就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虽然就那个男孩子的文学水平,未必知道张爱玲奶奶老早就说过这么一句,但他以他最朴实的语言,达到了同样尖刻的效果。

昨晚,吃过安眠药之后,边看书边等着药效发作。恰巧看到了这么一个小故事:

两人初次约会的时候,卡莉娜从手指上取下戒指扔进河里。“幸福到来的时刻,”她对佩特库坦说,“得给它加一丁点儿轻微的苦涩,这样就能记得更牢。因为人对不愉快的时刻比对愉快的时刻记得更长久。”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药效就要发作了。在一次饭局上,有人给我形容打了吗东篱把酒黄昏后啡之后的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海浪,从脚趾尖开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覆盖你,抚平你的疼痛和不安,让你觉得浑身舒服。

深以为,我是时的感受便是如此。在睡之前我许下一个愿望,具体的内容不说了,但大体上跟我公开许的那个愿高度一致——

如果一定要我说2012年的愿望,我想就是忘了之前种种,好的,不好的,快乐的,不快乐的。桂纶镁说,她想保留记忆和情谊。我想我不要。如果可以相忘于江湖,再见时面目模糊,未尝不是一种最快乐的结局。

天灯【梁静茹】

16 09月, 2009 (08:00) | 未分类 | By: duidao

天灯


  在最像情侣的那一瞬
  和他朝着晚空放天灯
  两颗心许过什麽愿望
  我想问始终都不敢问


  秒针追逐感动的可能
  时间渲染感情的气氛
  两个倒影在溪水浮沉
  一个忘形就难以辨认


  沉默的旅程乐在快乐得真假不分
  沉默的旅程乐在快乐得甜酸不分
  追浮云的人浪漫在拥有过暧昧的名份
  比拥抱单纯


  暗恋的明灯一路上如烟火随身
  宁愿那想像的情人永远保温
  美梦别成真让我梦到忘记疑问
  寂寞就想想那盏天灯那指纹


  怀念没有吻过的嘴唇
  想像没有说过的永恒
  错过纠缠不清的凌晨
  逃过幻觉破灭的黄昏
  到满脸皱纹那场回忆比相恋逼真
  曾经有一个人燃烧过一夜的青春


  暗恋的明灯一路上如烟火随身
  宁愿那想像的情人永远保温
  美梦别成真让我梦醒不留疤痕
  我的天空里有他眼神他体温

荒芜感

14 08月, 2009 (08:00) | 未分类 | By: duidao

莫名其妙又生病了。
每次生病的感觉就像是被抛掷后的气球,慢慢泄气。

更可怕的是,我患上了慢性失眠症:每天晚上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入眠。我强忍着不吃安眠药。我不想有赖药性。
于是每天变化几十种姿势,在床上想着今天、明天、后天、一周后的安排,细节,修正,抹去,重建。
累不累?工作的压力有多大?还好吧。
都是自己在和自己过不去。比如,我耿耿于怀没有当面问出那个刻薄的问题,或者那句问候应该换一个场合带到更有效果……
都是些小事。相忘于江湖,或者是江湖再见。

我家的狗14岁了。
它这两天开始流血,滴滴嗒嗒的。照理说这个年纪不可能流血的。
问过兽医,说可能是子宫肌瘤。我们家的狗没有生过小狗,所以得这个病的机率很大。可是它年纪大了,不能做手术了。
担心它打了麻药再也醒不过来。
精神不好,它就趴在那里,总觉得一两天间它就瘦了一圈。
它微微颤抖,就那么颤着。连睡也不够安稳了。
我到家,它就这样滴滴嗒嗒地、摇着尾巴出来见我。
虽然我知道它未必爱我,只是本能让它这么做。
还是感动不已。扑过去摸摸它的后背,一条脊椎骨。然后,它就继续回去卧着。
垫子上有明显的血迹。

有时候,看着碟片,就会沉沉在沙发上睡去。
有人跟我说《崩溃边缘的女人》很好看,片头真的很好看,但是看不到10分钟我就支持不住了。
依稀只流入耳朵那些西班牙语。
我常常觉得睡觉是分别一天过去的标志。我常常一觉醒来,以为是新的一天,虽然新得没什么好。
记得某一天夜里,我被梦魇到了。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手抓不到,我拼命想醒,但就是不醒。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然后又被深深地吸了进去,就像整个床是一个黑洞。
我挣扎得起来喝了一口凉水。醒了一半。
接下去就该开始担心睡不着了。醒来,睡去,都是荒芜感。

我甚至有一种担心:
我觉得,有一天我会分不清真实与想象。
俗称:疯了。

2 Nights in Paris

31 05月, 2009 (08:00) | 未分类 | By: duidao



我们在巴黎住的酒店
我只能说~非常香艳
刚看完加斯帕·诺的《遁入虚无》
越发觉得这房间像是love hotel
虽然是小酒店,虽然装修有点廉价
但还是充满了想象

 

很多装饰物,满房间的香料味
没有一盏明亮的灯
昏暗,暧昧
以及窗口的纱,床上带闪片的枕头

酒店的门面很小,只有一个门
隐秘得厉害,更令人怀疑
旁边是药妆店,再旁边是中餐馆
再旁边,竟然是一家教堂

“亦是好的”(转贴)

13 04月, 2009 (08:00) | 未分类 | By: duidao

“亦是好的”


           ——邵之雍谈《小团圆》


文| 小宝



  张爱玲遗作《小团圆》出版,洵为华语阅读圈之盛事。本地资深八卦记者九莉,历经曲折,终于找到九莉(不是记者,是《小团圆》里张爱玲化身)的未亡人邵之雍。原来传说他1981年去世的消息并不确切,他还活着,就坐在九莉的面前。下面是他们的谈话录。


  之雍:你怎么也叫九莉?


  九莉:这是我的笔名,读过《小团圆》后起的。邵先生,《小团圆》看了吧?


  之雍:看了。才华依旧放恣,爱恨仍然醒目。西洋的个人主义和自卫心,被她的写作天才照成明亮。


  九莉:邵先生,我找到你不容易。我们少谈点虚的,多谈点实的,好吗?张爱玲在书里一直夸你手臂很粗,力气很大,你真的很厉害?


  之雍:我爱爱玲,是知与敬;爱玲爱我,是知与重。爱玲开了我的聪明,我开了爱玲的人生。在我之前,爱玲只有写作,没有人生。在我之后——我和爱玲分手后,爱玲的写作就不再纯粹。坦白地说,她后来再也没有重回她四十年代的高峰。她人生有了经历,写作难以圆满。她后来的作品里经常有我的身影,例如现在影响最大的两部:《色,戒》和《小团圆》。


  九莉:《色,戒》里有你吗?谁啊?


  之雍:老易啊。她说老易有鼠相,你看看我,有没有?


  九莉:好像有一点。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是不是很厉害?


  之雍:爱玲是小说家,自然有如实报道的自由。我是学问家,只能点到为止。我只能说,爱玲知我。


  九莉:你少得意。我读《小团圆》看见你就生气。什么乱七八糟的。瑶凤啊,绯雯啊,小康啊,秀男啊,还有文姬。幸亏你跑得快,当年若是把你捉牢,不判你汉奸罪,也要判你重婚罪。关你十年八年,看那些狱霸牢头怎么收拾你。


  之雍:忏悔平生,我也常常叹息人生有涯而爱欲无限。不过我虽然愧对群芳,自己作孽,但多少也由不得自己,孽乃前定。


  九莉: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之雍:我说,我的孽,就是我的缘。你看,我生命里切入最深的两个女人,最高的是(张)爱玲,最后的是(佘)爱珍,一生两爱呵。一生两爱注定我一身两爱。每爱一次,施为一身,受者两人。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九莉:别瞎扯了。你说说,《小团圆》和你的记忆有没有出入?和张爱玲谈恋爱有劲吗?张爱玲会不会发嗲?作不作?


  之雍:我和爱玲的事,可以看我的《今生今世》,不再多说一字。爱玲和我的私情,闺房之乐当然有甚于画眉者,但我不会说。她外貌似冷而中藏极热,文字雅而情事俗,俗到极好。一切以她说的为准。你不用再问,再问我亦不答。


  九莉:好了好了。你不愿意说她,那就来聊聊你自己。你知道吗,你现在在国内名气不小,有人捧你,有人骂你,不少人觉得你文章不错。你觉得当代作家里谁能传你的衣钵?


  之雍:身外浮名,我早就置之度外,何况假如我活到今天,也算一个文(怀沙)老级百岁文化老人,谁在乎那些。和我文心相通的现代作家,我看好香港的迈克,他文字绵密,没有习气,而且膜拜张爱玲,热爱绍兴戏。他需要一个张爱玲来开他的聪明,那会有大境界。他是有慧根的,只是现在慧根另用,有点可惜。


  九莉:谁能做他的张爱玲呢?


  之雍:我是打个比方,不是要他和谁谈恋爱,是要有个大才女,以她的“感”启发他的“觉”,女人明德,男人明明德。张爱玲这样的大才女可遇而不可求,不过上海有些女作家也不错,一人不及爱玲,可以合二人之力、三人之力开导小迈。三娘教子,民间有过这样的老戏。


  九莉:不错的上海女作家是谁?


  之雍:须兰就很不错,她常戴的红框眼镜,爱玲也是欢喜的。还有毛尖,苏青的同乡,宁波人,热辣有生气,亦是好的。


  九莉:哈哈。你现形了。张爱玲在《小团圆》结尾处说,她和你分手后,不再欣赏你的文章,觉得你的文章里有“一种怪腔”,“她一看见‘亦是好的’就要笑”。你怎么回应她的批评?


  之雍:爱玲和我,都是被主流文坛放逐的魔道。爱玲是都市文学的魔道,大都市阳气太重,煞气太重,都市的魔都做了鬼。张爱玲的小说里有鬼气。我是乡野的魔,江湖的魔,是妖。我的文章里有妖气。都市的读者来看,鬼气亲切,妖气怪异。但妖气有它自己的根底。


  九莉:最后,你再说两句吧。


  之雍: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小团圆》接受访问。爱玲担心我借《小团圆》吹嘘自己,她低看了我。若不是子公(陈子善)连发短信盛意可感,连这一次都不会有。我郑重声明,以后再有邵之雍关于《小团圆》的言帘卷西风论,一定不能当真。其实,看开了,这次访问都看作伪作,又有何妨。谢谢大家。
 

从我家窗口望出去……

16 03月, 2009 (08:00) | 未分类 | By: duidao



我家窗口外……